20101212

如縷

  什麼路上的什麼東西,都可以如縷。

  近日總是坐在紙前,拿著讓自己以為的,最好寫的筆,枯坐在紙前。寫下一行字,再劃掉;寫下另外的一行字,過了幾秒鐘,再度劃掉。發現,自己似乎是需要寫畫面的人,而非創造畫面的人。是這樣嗎?也許,也可以自見過的畫面中,提煉出字句;也許,在其之上再杜撰一點點,嗎?

  寫這種畫面的原因,還在哪裡?大概是離開這裡。

  啊,真是困惑。

20101125

困在

雙眼

自此以後瞳孔非我


它們繞著妳如磁圈

如飛絮如風

如深渠如線

如救生衣將我的生命殘餘一併勒緊


靜靜圍出圓 緣 垣 源

原來妳的雙眼於語意之間即秘密

秘密在苧麻交織的袋子裡

我在袋子裡

我在秘密裡

我窩身呼吸

在妳的美好裡,而不在妳的眼裡

20101120

Schwanengesang





下雨了



  下午在學校附近散步,這所學校的周遭總是這樣--濕漉漉的,好像細緻的海棉吸飽了水。天氣涼的時候,那種感覺尤然明顯,走在街上好像總是有人把水按妳渾身。大概是因為水太細的關係,連下來人間,像絲。不知道捉著這些絲線往上,能不能見到一直聽說的神仙,他們是否還穿著一樣的緞面裝束呢?
  一個女孩站在窄小的走廊,拿著自己的容器,腰站得挺挺的。我經過的時候,她純潔天然的稚嫩聲音數道「一滴、兩滴......」
  想起來自己小時候,也曾經做過這樣的事情。好玩的是,我們高雄的雨大,我拿了杯子放在門口,只要確定它不會被大雨擊倒,就跑進房裡玩別的了。原來人格塑造,連這種時候都偷偷影響著,不過我、現在也不多豪邁就是。
  那個時候裝的一杯杯毫不浪漫的塑膠杯雨水,裡頭會有黑點和雜質,大概在實驗是不是雨水真的已經不能喝了。最後這些杯子會在我不注意的時間被大人倒掉。它們被我暫留在人類的世界,最後回歸到循環之中。如果那時候用的是密封容器,算不算綁架了雨?(雨哭喊自由)
  有時候,看著人的發明,想著它可以好幾年、好幾年不壞,我就想挑戰它能留存多久。它會比較久,抑或是我會比較久呢? 最後,想出「久」的我們全部都不見了,最久的還是這個世界。

  睏了。

20101119

summer days in bloom



Summer Days In Bloom

Paralyzed by ancient delight
And riding for a fall today
I am dressed in style, so eager in mind
But furthermore distracted by you
And it’s like I lose myself in dreaming of summer days in bloom
Oh, I’ve got no clue how I could fight that
all that I am is worth a dime
Worth a dime
This liquid lunch will not stop my punch-
Drunk quality to doze while I run
It is thirty-nine degrees in my mind
it’s thirty thousand miles more to go
Cause it’s like I lose myself in dreaming of summer days in bloom
For I’ve got no clue whatever happened
All that I am is worth a dime
Worth a dime